倒是眼睛尖,脑回路也转的快。
从他进了门,阿广就没正面回答过他的话,被惊吓得只顾着发疯骂人抠人手臂肉了,这一下问到点上,她立刻回过神来,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十分理直气壮地对着他吼:“对!来月经了!暴躁点没问题吧?”
雌性激素低的时候情绪容易起伏,华佗从小就想当医生,又一直照料个小女孩儿,这点东西他早该知道的清楚。
不过阿广向来如此,倒也挺难分辨的,好在华佗早就习以为常,他没打算和她计较。
“那你还踩冷水里这么久?来来来过来坐这儿。”
堵住排水口的东西被弄走,一会儿就漏了个干净。华佗贴心地扯过条浴巾垫在马桶盖上,将阿广摁坐在那,又拿起拖把,边拖着她脚下的地板边关照道:“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弄干净了马上下楼给你买卫生巾。”
阿广是他一手带大的,华佗没错过她任何一场重要的仪式,自然也不想错过她正式成为女人的时刻,能够看着她越来越好,养成的乐趣不就在于此吗?
今天无意撞见了,不说欣喜,侥幸是有那么一点的。若不是他碰巧回家,阿广碰上这事儿得多慌乱?
嗯,很显然,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突然冲进来才是造成阿广慌乱的原因。
他手长脚长力气足,干活一向利索,这会儿刻意放缓了动作,太久没看见阿广,同时在家阿广会刻意躲着他,两人很久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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