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刚考完驾照没多久,晒得黑了几个度那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周末本该留校自习的他翘了课回家搬鼓,说是要参加什么演出,兴冲冲地便要去广父的书房翻车钥匙。
一走进客厅就听见汨汨的流水声,华佗闻声过去,透过门缝看见地板上积了层薄薄的水,再一推,就看见一双白腿在水里踩着。
里面的人没听见他的动静,好像也没在意自己在水池里站着,捧着手机专注地查着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
华佗快步走到里面关掉水龙头,利落地将堵住浴室排水口的那坨布扔到外面洗衣机里,再回头看被他吓得呆住的阿广,讥骂了句:“在家造游泳池呢?”
他比阿广高太多,发现不了阿广下半身什么都没穿,阿广只能窘迫地揪住衣摆往后撤,又像意识到什么走过来捶打他,让他快滚出去,华佗抓住她的胳膊镇住她:“我滚什么?这地还轮得着你拖?”
阿广挣扎的动作不停,他忽然瞟到一旁垃圾桶里亮眼的红,直接扣住阿广的手往下摁,“你怎么流血了?”又将她转过来转过去检查,语调升高:“你招惹谁了?学会跟人干架了?”
他跟阿广赌气,办了住校,只周末才回一趟家,偶尔甚至不回,如此便有一两个月没好好见过面。此刻是真担心她惹上什么事儿又没人保护,被人欺负后破了皮,抓住她翻来覆去的看。
阿广究竟是女孩儿,比不上华佗蛮横的力气,纤细的手臂被他攥在手里便动弹不得,愈加急躁,开始用指甲掐他,华佗吃痛骂了声,将她的手松开,阿广踉踉跄跄地要往外跑,又被他扣住了肩膀拉回来。
华佗惊讶地说:“腿上怎么有血?你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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