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主动搭话,阿广如释重负,干笑两声随口扯谎:”其实......那是我表哥。”
有亲戚关系粉饰,阿广又不动声色地透露出这个看着不像好人的家伙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她身边,她盘靓条顺成绩佳,在学校里的人缘渐渐好了起来,参与进一些女生的小团体,与此同时,也出现了些追求者。
奈何阿广眼光高,抑或是太过独到,那些被簇拥撺掇着递过来的一纸情书,或是手插裤袋在巷口拦下她的路,称得上是少年人一腔孤勇,浸淫过太多偶像剧的少女们或许会为此心动。
阿广保持着得体,确保自己能安全脱身,一个个都拒绝了。
要拳脚底下出“孝”哥的阿广喜欢上这些莽撞稚气的男孩是不是太勉强了?
阿广曾告诫过自己,虽然她哥相貌潦草了些,但他脑子好使又孔武有力,行事冲动但不是不计后果,虽性子冷淡嘴又拙,但有什么想法都是直来直往地道出来,交心十分坦率。
和华佗在一起,她很少费力劳心,和这些人交往得掏出八百个心眼子,前后推拉完几个回合才能尝到一点青涩的暧昧,哪比得上......
阿广将鞋尖抵在墙上踢了踢,看着巷口那群男生不死心似的观望逗留了下才离开,她拧着眉毛往另条路走去。
阿广初潮来得晚,晚到她完全没有准备应对的卫生用品。
回笼觉起来下体湿了一片,她光着屁股进了卫生间,将床单和裤子放在浴室地板上冲着水,又抽了几张湿巾弯着膝盖撅着屁股擦股间的血。
华佗刚从学校回来,广父去了国外出差,允许他在假期随意开家里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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