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看见华佗高考之后去纹了个花背之后有多崩溃?还好位置偏下,穿上衣服都能遮住,不然说不定以后就业都困难。

        眼见着哥哥的思想和外表都在一路朝叛逆青年的道路狂奔,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就寄希望于上了大学之后他能被塞进白大褂里修身养性,以后和她站在一块儿也不会再单拎出去被人指摘。

        现在这些想法也都落了空,从小被他照顾到大,一直在她眼里很懂事情分寸的大哥,现在居然一厢情愿的为了她,连前途和理想都不要了。

        照他这话说的,难不成要再读三年高四?

        这事儿弄清楚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她学着独来独往,大半个假期都在同学家住,小半个假期和同学在外旅游。

        到了开学后,为了防着华佗片刻不离人地跟着她,每天吃完早餐后不声不响地一脚把门踢上,避瘟神似的拔腿就跑,华佗追上去,怎么低声下气地哄也再没看到过她什么好脸色。

        华佗被劈头盖脸地数说,听了些不爱听的话,那张有点凶悍的脸少见的露了颓势。

        阿广越来越不待见他,他都知道,他热脸贴冷屁股习惯了,但也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蹦吧?

        他终于也不高兴了,吊儿郎当的态度都收起来,泄愤似的将手上提着的阿广的书包扔回给她,走出拐角往家的方向走,声音低沉没什么精神地说了声:“知道了。”

        这次不欢而散后,他被阿广骂乖了,也或许是生了她的气,总之真的不再跟着阿广。

        阿广孤零零走在放学路上遇见同学,那人对曾跟着她的高大男子好奇,那么显眼的一个人突然消失也挺难让人不注意的,直截了当地瞪着一双眼睛问她:“那个人是混社会的吗?看着好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