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阿广走近,健硕的身躯将她完全盖住,“这怎么行!我们是兄妹!”
“又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们看着一点都不像,你不说谁能知道?”
阿广将手指抵在华佗身上,不费力地将小山一样结实的男人往后戳,他立刻顺从地向后倒,从影子里露出来阿广那张挂着嫌弃表情的漂亮小脸。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被学校里的人知道和你有关系。”
华佗还想争辩点什么,阿广脸色不太好地让他打住,“好好去复读吧,为了照顾我连志愿都不填,太可笑了。”
华佗的志愿是在北方的医科大,就像看不出他糙汉柔情从小到大给人做奶爸,也鲜少有人得知华佗的梦想是成日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外科医师。
他成绩本不差,刚好能挨住学校分数线的边,偏偏考试时落了半张卷子不写,志愿也索性空着了。广父知道了呵呵一笑,让他想读书便再考一年,不想读书送去国外gap两年再找个学校进修就是。
华佗听了这话就慌了,没跟阿广说,第二天就让广父陪同去报了个复读班。阿广瞅着他不对劲,又是威逼又是哄的把话给套了出来。
“去了别的地方,谁来照顾你啊?”
他说话时的表情不甚在意,语气却笃定,像是料定阿广离了他便活不了,把阿广气得七窍生烟。这种莫名其妙的牺牲在她这种学业为大的人眼里跟犯疯病没区别。
阿广性格蛮,但也都是仅对着华佗窝里横,在外一直是个循规蹈矩人见人赞的乖孩子,老师眼里沉静文雅的完美学生,对社会认可的渴求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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