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以后能不跟着我了吗?”

        华佗在前面忙着开路,被骤然吼了一句先是一愣,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要迎接她莫名的怒气,嘴角叼着的烟掉到手心里,他不怕烫地捏起来摁灭在墙上,回过头:“怎么不叫哥了?”而后又拍了拍手,“陪着你走路也不行了?”

        “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那些女同学都不敢跟我说话,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多吓人。”

        阿广毫不留情的嫌弃,高中入学一月有余,她一个朋友都没交上,思来想去,绝对不是她的原因。

        论实话说,华佗要是收拾妥当了也是个气质光伟正的魁梧青年,偏偏他不啊,成天一副怨天怼地的态度,看见他的脸,谁还敢跟她搭话?这不是上学带了一保镖吗,看着还不像正道上的。

        华佗不耐烦地踢了脚一旁敞开的在掉锈的铁门,那门立刻“吱呀吱呀”地合上,他承应着说:“行啊,不跟就不跟了。那我早上总还能送你去上学吧?”

        “送什么送,滚回你自己学校去。那么远的脚程你非得先到一中来一趟,发什么神经。”

        阿广脾气大,嘴上从来不饶人,华佗跟她亲近,受罪是最多。他看着不好招惹,对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倒都能忍让,此刻还冷着脸抿着嘴观察阿广的表情。

        她从鼻腔里哼了声,接着又说,“以后别人问你,你别说是我哥。”

        华佗一下支棱起来,两条浓黑的眉毛皱起。

        这关乎,关乎血脉亲情!怎么能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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