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和从来令行禁止的哥哥发生关系之后会落得这么个下场,阿广绝对不会干这么鬼迷了心窍的蠢事。

        阿广的家庭环境说复杂,也不算太复杂。

        广父在婚前有个前女友,美其名曰初恋,早些年出意外去世了。

        那个女人留下个孩子,举目无亲,广父无意得知了,便一定要接过来养,支支吾吾说孩子机灵懂事,跟他有缘份。

        阿广的母亲头脑清醒断得干净,办了离婚分了财产之后便出国发展去了,只偶尔打越洋电话回来问候阿广。

        广父经此一事也不打算再婚,预备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

        那个小男孩从阿广四五岁时就住进了她家,她已经不大记得初见他时的模样,只知道他的母亲之前一直带着他住在乡下,性子有点松散。

        次卧的新家具和他一起到,爸爸和几个工人有说有笑,他抱着个鼓囊的帆布袋,被推进客厅和她打招呼,束手束脚的模糊身影上有一股灼烈而微苦的味道。

        广父工作一向忙,交代哥哥和妹妹要好好相处。小男孩叫华佗,得了指示之后,或许是觉得自己初来乍到又算是寄人篱下,自觉承担起照顾阿广的责任,对她百依百顺,惯宠非常。

        阿广正是需要陪伴的年龄段,华佗不嫌麻烦,又是守着她吃饭,又是抱着她上厕所,陪着她玩一下午毛绒玩具也没有一点怨言。晨起洗漱到晚间哄睡,都能看见华佗搓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或离开她的房间。每天送上幼儿园的娃娃车也是他在跟老师礼貌地在周旋,傍晚自己放学后也知道顺带去把还蹲在沙池里忘我地堆城堡的妹妹接回家。

        待她长大了些,华佗会带着她逛游乐园上兴趣课,实在找不到事做就去拉着她江边压马路,看附近公园里的飞鸟古树和花圃,完全把小阿广拴在裤腰带上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