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郭凛是真有些抗拒的,这跟以前一堆师兄弟闲话女人时的感觉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啥具体的,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郭凛红着脸抱着自家崽子,手还捂着俩小崽的耳朵,可听着听着不知怎的竟觉着师兄的话,越听越有道理,尤其是觉着,最近自己似乎真的因为忙于带仔而没怎么管雁回,这小子有需求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他登时听的更为仔细了些,而他手里的崽被捂着耳朵难受的直挣扎,他们又听不懂爹爹在说些什么,半晌不得闲的性子使得小崽们扭动着毛绒绒圆滚滚的小身子哼哼唧唧的挣脱开爹的手,抖抖毛,翻身跳下地,摇着小尾巴四处嗅嗅嗅,嗅着嗅着突然双眼发亮,然后趴在地上揽过他们放叔的靴子就开始专注的啃。
俩唠着限制级话题的老爷们既没发现小崽们为啥突然消停了,也没发现门外多了俩听众,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做着学术讨论。
燕云断蹙着眉,脸色变化来变化去,眼瞅着就快赶上那雨后飞虹来个按序排列了,雁回努力隐忍着面部痉挛在门外重重咳嗽了声,然后假模假样的吼了声:“哎,师父,你说放叔给宇儿翎儿都买了啥抓周礼啊,也不知道这俩小家伙到底对啥感兴趣。”然后哐当一声推开了门。
他这突来的一声惊的郭凛心跳漏了半拍,他瞪圆了眼,突然爆发神一样的手速将郭天放手里比比划划的玉势和珠串抓来,又将桌子上的什么“西域贡品仙油”“南疆养精血蛊干”统统扫进盒子里,然后一把塞进炕头的棉被里。
等着二盾进到里屋时,两人都已面色如常了,郭天放是一贯的厚脸皮,嘴角含笑瞟了眼燕云断,燕云断眼观鼻、鼻观心,对他带钩子的眼神视若无睹。
“咳咳……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那个,师兄说他空着肚子一上午了,饿得慌我俩就没啥讲究的直接动筷子了,不过都是把着边儿吃的,来来,赶紧坐下,雁儿,把我那坛‘翠涛’打开。”
郭凛装傻充愣的技能娴熟度也丝毫不逊色,燕云断也脸色缓和的说没事没事,饿了就吃,都是自家人没什么讲究,雁回拎着拆了封的酒坛上桌,四人举杯庆祝两个娃儿的生辰,可一瞅郭凛怀里空空如也,郭天放抻着脖子往地上一瞅,两只小崽子吭哧吭哧啃得正欢呢,登时惨叫一声:“我的鞋!”
天狼三
好好的一双靴子又给啃成了露趾鞋托……郭天放拎起咬着靴子直甩头的小狼崽感觉好气又好笑,小狼瞪着赤红色滴流圆的眼,不住低声哼哼威慑着他胆敢狼嘴里夺“食”的放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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