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凛的性子不像郭天放,他本就喜静些,耐得住性子,有了宇儿翎儿后就更是将性子磨的如水般温润,不过板起脸来也挺凶的。
“你那两个娃不会让你凛叔无聊的。”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两人走不多时便返回了山中木屋,可在进门时,雁回却被他师父一把捉住腕子顿住了脚步。
两人站在门旁就听见里面人的说话声音,前面的话没听见,此时他们只能听见这俩人好像在争执些什么,结果听没两句,燕云断脸色就变幻莫测,一旁雁回憋着笑没敢看师父脸色,站在原地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原来屋里俩老爷们见他们迟迟不归,打开了一坛酒,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边唠叨起两人的事儿来。
这男人之间扯淡么,也不外乎围绕那么几个话题,家国天下、江湖八卦,但甭管起初聊了什么国家大事,最终总会绕到女人身上来,不过鉴于这俩丐帮弟子都是找了个大老粗的男相好,他们已是良久不曾碰过女人,于是便谈起各自的男人来,两盏黄汤下肚,且被讨论之人都不在跟前,这话题就扯得有点不怎么健康了。
话题的彻底跑歪是在郭天放从带来的那堆东西里摸出个小木盒子之后……
郭天放这人吧,没跟燕云断在一块之前,就因密探的身份而出入各色烟花柳巷,跟不少名妓花魁混的颇熟,风月场里的各色物事见识的多了去了,不过跟女人一块时,总要是收着点性子里那些不规矩,可自打跟了燕云断,或者说收服了燕云断这面冷心热的闷骚情缘缘,日子过的是格外“性福”,他见识多、经验多,性子跳脱总是爱尝试些新鲜玩意,燕云断也总是顺着他的意,欢爱之时花样百出,少不了弄了各式新奇玩意。
郭天放道是大侄子们周岁礼他送了一堆,做师兄的也绝不会厚此薄彼,也给师弟准备了点特殊礼物,掏出宝贝盒子跟郭凛讨论起里面各种物件的用途。
郭凛这面皮是真的没有郭天放的厚,红着脸斥骂师兄这个混不正经的,弄这些玩意干啥,男人之间,要干脱裤子直接干就是了,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有什么用。
郭天放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拍着郭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自家师弟教育起来,虽说你都是俩崽子的爹了,可这夫夫性生活啊情调神马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娃更容易忽视对方需求,于是这般巴拉巴拉,那般呱啦呱啦的一通教育,其实宗旨就围绕一个字“爽”,还得两个人都得爽,然后还讲究颇多的跟他说这龙阳之好、后庭之乐爽也得爽的有章程、有规矩,好此道者有诸多方式方法,如何玩的既不伤身又不伤肾就是门学问了。他左手翻出一个小瓷瓶,右手掏出个宛若玉石般的仿真阳具,就开始跟郭凛说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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