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雷将军喷的茶水,李寒梅继续唠唠叨叨,道是他们是不是得抓紧点,这万一要是成婚前搞大了肚子,那说出去可就不好听了,这种事遂英这小兔崽子绝对干得出来。

        雷将军顿时满脑门子黑线,心道:我的娘子嘞,你可别瞎琢磨了,那小子是个男人他要是真能大肚子老子也没这么头疼了。

        雷将军不想对得不起已逝的同僚,不想给老遂家绝了种,因此他搪塞过自家娘子暂时放弃提亲念头后就开始打谱,是不是不该放任遂英胡闹下去了,他也该出手干预一下了,可一想到那小子那油滑的浪荡性子,就又是头疼一番。

        遂英不知自己事引起了雷府多大的反应跟乱子,他跟晁烽炎只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尚在昏迷的易晓坤。

        吃了曲婪幽给的药后这小子的烧总算是退了,安安静静躺在那均匀打着呼,就好似寻常熟睡般,只是他的皮肤是一日赛一日的好,白皙粉嫩近乎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晁烽炎和遂英轮流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都难耐非常,那柔嫩皮肤又滑又嫩,仿佛吸人手般触感一流,如果不是觉着动昏睡中的人太过猥琐下流,这二人真忍不住想抱这样的易晓坤。

        易晓坤昏睡第六日晚,这日是晁烽炎照顾他,强忍着灼人的冲动给他喂了药擦拭过身体后,晁烽炎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强压下体内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

        这两日曲婪幽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直没回,但好在他把足够的药留下了,告诉他也不必着急,小丐帮醒来也就在这几日了,因此晁烽炎一直仔细留意着,每次看到易晓坤眼皮抖动,他的心都跟着颤两颤,不过白天里这小子依然安静沉睡,洗了澡临睡前晁烽炎也看了一眼,没见他有要醒来的迹象,便自己回房歇了。

        夜深人静,院外蝉鸣声都停歇,只偶尔闻得一两声蛐蛐儿的叫声。

        主卧室的房门悄然打开了,从里探出一只白皙的脚丫,那脚丫子的主人似是怕惊醒什么人,踮着脚尖快速而又无声的接近了偏房卧室。

        睡梦中的晁烽炎并未察觉异状,可他额头渗出汗滴,眉峰紧蹙,睡得不是那么安稳,但似乎被梦里的东西魇住了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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