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在止不住的眼泪中,杜熙唯吐的颤抖:「我很难受。」

        人的难受在不被了解的时候,落在别人眼里都显得荒唐、可笑,甚至是自作自受。

        「嗯。」徐懿贵只这样说,然後抱住他。

        这个回答是那麽简单,没有更多执意的「为什麽」,没有义愤填膺的「怎麽可以」,没有事後诸葛的「你应该」。

        好像其实根本不需要什麽理由,不必这麽认真解释。

        x口里很深很深的波动忽然溃堤,深渊里头再也无法收拾的完全,才一瞬间,杜熙唯彻底失守,大声的嚎啕哭泣出来。

        哭出声音,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除非世界上还有人在乎……

        在乎你是不是有碎过,在乎是多少听不见的呼喊,才能成就一个人的沈默?

        「唯……」徐懿贵除了轻声叫着名字,除此之外,什麽也没有多说。

        其实,杜熙唯也有不甘心过,也曾觉得自己有权利……过过那应该作梦的年纪。

        只是之後的现在,他还是想不出来,人生已经失去的那段,到底在想的应该是什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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