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回想起来,都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每一件事,都会让人想起,有关其实还是没有忘记过的现实……彷佛能被遗忘的,只有伤痛的感觉。
「搜我们的书包,偷翻周记本,一不高兴就撕掉,你只能重写,一次一次的重写……在改考卷时严苛的不像话,老师的赞许,就是等等恶运的开端……」
闭上眼睛,杜熙唯彷佛就会看见自己大学时代站在台上被称赞时油然而生的恐惧……他努力的呼x1,但x口里面有些什麽却开始逆流,从前的和现下交融,强悍的让他喘不过气,连缓冲的可能都没有。
有种难堪,不是存在於无法改变的过去,而是源於必须自己亲口道出才能获得旁人了解的现实。在这个时候,杜熙唯才明白过来,其实自己多麽希望能被了解。
「……在学校的桌子会经常被掀倒,桌垫底下、cH0U屉里的课本和考卷,混乱的和粉笔灰混在一起,只能从路边一件一件的捡,一件一件的擦,却还是……常常找不到需要的那一本。我不知道,下一刻要弄掉的,到底会是什麽。」
脸上好像真的流出了眼泪,杜熙唯已经无暇去感觉,「後来有家长……当然不是我的父母,」他用袖口擦过鼻翼,鼻水在衬衫上渗出深sE的水痕,「跟老师告密,其实也不能说是告密,现在的我看来,是他们想解决问题,却害惨了我们……所谓的善意,如果你没有谨慎的考虑对方的立场的话……也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徐懿贵伸出手擦着另一张泪Sh的脸颊,但是眼泪已经停不下来。
「老师的处理办法,就是叫我们和她们握手,答应以後要好好相处……该说是天真……是天真吗?」杜熙唯明明是在问他,却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之後的日子只是让她们变本加厉,越来越难熬……
「她们又放话说……」随着回忆,视野里的松鼠变得越来越模糊,「说要打到我们不能生……有次,在我的座位上钉上从nV生厕所捡来的,人家用过的卫生棉……」杜熙唯这次自己感受到自己在发抖,「……说、说要脱我的K子,看我是不是nV生……」
「还……还……」杜熙唯感觉到徐懿贵忽然握紧了掌心里的手,「……我之前以为是她们叫人做的,不过上次知道了不是……但是……
「但是,懿贵……我……我……我也会痛的,我、我也会难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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