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是说,或许,你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抱歉我还有事。」杜熙唯转身就出了实验室的门。

        木然的走在走道上,然後走到细胞培养室取消预约,杜熙唯的手还是抖个不停,连收拾东西都丢三落四。

        把物品带回自己的实验室放好,不希望有人打扰,杜熙唯随即反锁了实验室的大门,蹲在那台负八十度C超大冰箱的後面。

        他不是圣人,受了伤害也会痛,被谣传重伤也会觉得委屈。他不觉得有人该替自己说话,身在江湖,每个人有他的立场,所以他对大家的不关心真相习以为常。

        但并不代表被伤害是理所当然。并不代表疼痛能够无限度忍耐。

        此刻的激动是五分的愤怒。

        是的,愤怒。yu加之罪,软土深掘,说他不懂人情世故也可以,说他孤僻没有人缘也行,但是,他不接受用不属於他的过错来振振有词的责备他。

        他不接受,明明写对的证明题却被说成是作弊。

        他不接受,明明不是没有在维护细胞培养箱,却被说成是奴役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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