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进来一点。」

        「你不懂,」渚薏玟的视觉从清晰变成模糊,「她、你不懂那样子的感觉,你们全部都不懂,」她大声起来,嘶吼着,呐喊着,就像是y生生的徒手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我的世界瞬间就坏了,就这麽坏了,它崩裂了,崩塌了,我的x口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快乐,没有一丁点残存的幸福,你要我怎麽活下去!」薏玟大喊出来,撕心裂肺的喘,「我痛恨那些明天就会更好的调调!那些话太虚伪了!」

        破空而出的声音震动了所有的人,彷佛是连同亡者那一份也叫嚣出来,原地呼呼作响的风也没办法打散那种滞留在原地回荡的控诉。

        有一个声音很轻很轻的,却清晰的响起。回音一样的清澈。

        「不,明天什麽的,那些话太漂亮,太不切实际了。」

        渚薏玟转头,在x口里濒临爆炸的气球突然泄了风,她听见杜熙唯这样说:

        「其实真正绝望,走到底限过的人都明白,人所能承受的痛苦是有限度的。」

        杜熙唯从天台上看出去,远处的光景正好是走到最末的夕照,散着的云恰恰盖住了最赤的光,整个天空像是被笔刷带过几笔鲜红,最上面的角落又轻又重的压上漫无边际的蓝,对b起杜熙唯的字字语句,这样的光景竟变得如此云淡风轻,「那些嘴上规劝的口腔派,留下对方一个人,让他独自面对扑天漫地,摧折心肺的痛苦,这样的人又有什麽资格责备对方呢?」

        「但是啊,学妹,」杜熙唯看向渚薏玟,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杜熙唯歪头轻轻一笑,极尽温柔的说。

        「欸……即使没有办法感觉到幸福,也是可以活下去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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