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甚麽要紧的事,总之让我突然有点想笑。这次想起来的,竟然是我逢赌必输这回事。」费奥多尔自顾自地说,仰头看向外头的景sE。「本来以为Si了就是Si了,没想到还有奇怪的生理需求,和不得不盲从的生活作息。」

        「是这样啊。」澁泽将手放在老旧的喇叭锁上。「那还真是可惜,难得的第一百个月,解锁的奖励却是这种事。不起床去工作的话,我们就又要断炊罗。」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冥界任官,这里的人鬼们称他为「罪与罚」。

        负责刑罚相关的工作,然而实际上动刑并非由他负责,他也不是唯一一个拥有这份职权的人,但是因为他的气质太过乾净,宣读判决时常给人带来彻底的绝望,便被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对世情过於冷漠,就显得特别不染尘埃的乾净。

        他Si後不久,发现自己竟然还保有意识时,就已经在这个黯淡世界的被告席上坐着了。

        还是澁泽把他摇醒的。

        也就是说,他在无知无觉时就待在这里,陷入沉眠,尔後才真切地醒来,开始他在此不知何时开始的人生。

        真是特别无趣。

        他顺从地在澁泽的提示下,安分地站上审讯台。

        然後毫不意外地被宣判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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