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入房间,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提出分手,不是吗?

        留着期待,总是好的。

        电话钤在沉思中猛然响了,吓醒发傻的我。

        “喂?”大概是两个姐姐,方才没看见她们,又到哪家打牌去了吧?

        “恋恋,是我。”

        心一惊,话筒有些颤抖,听到这声音,我的不祥预感恐怕真的要实现了——那是孟大哥,刚分手两分钟,他就打电话过来,只说明一件事:他有难以启齿的话不好当面告诉我,只能打电话说。

        “嗯,我在听。”无论怎样的答案,我都得听。

        “恋恋,对不起。”他又在说对不起,尽管我求过他不要...过他不要再说对不起,但他还是说了,因为他不得不说吧。

        “我我想了很久,发现我还是报喜欢诗韵。

        泪水再也忍不住,滴在话筒上。我的胸口像堵着巨大的棉花,直堵到咽喉,让我哽咽。

        “恋恋,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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