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走上去,他看到我,定住了。
“怎么了!”他轻柔地抚了抚我的发“一个人站在这里淋雨。”
原来真的下雨了,心外的雨和心内的雨,同时在下。
“孟大哥,”我半晌才开口“诗韵姐来找过我,要我代她还你这个。”
递上那支据说他不能离身的钢笔——另一个她那年送的礼物。
“喔,”他尴尬地插笔入怀。
“诗韵姐还说,你昨晚在她那儿你已经答应让她回来。”我看着他,在他脸上寻找答案“她说的是真的吗?孟大哥。”
没有回答。男人该说话的时候总不说话。
“我送你回家,恋恋,不然你会感冒的。”等了半天,我却只得到这样一个句子。
他不回答,是否代表我还有希望?也许,是我多想了,我的孟大哥仍然是我的。
一路上默默无语。车开到我家门口时,他只说了一句“恋恋,好好休息”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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