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淡而涩地说:“也许,是因为人言可畏吧。”

        “你不是不怕人言吗?”我想起今早的争论。

        “是那以后才不怕的。但她还是很怕,她说要开始新的生活。”冷亦凡垂了垂浓密的睫毛,露出从未有过的忧伤。

        没想到风流倜傥的冷公子还有痴情的一面,先前看到他对待桑柔娜的态度我已决定把他列为男人的耻辱,现在看到他悲悲凄凄的样子,我又想把他推祟为男人的楷模,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更不可理解的是,凭着他的财势,在他羽翼下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畏惧的?

        但谈话就此打住,他似乎不愿再说下去。

        这顿饭,在兴奋的气氛下开始,却带着忧郁结束。

        回程的车静静地开着,我俩各怀心事,都失去玩笑的闲情逸致。

        我在想孟大哥,他一定在想昔日的恋人。

         ...“这就是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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