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竟想起孟大哥,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能对别人光明正大地说,他是我的恋人,那该有多么幸福。

        “她现在在哪?你们分手多久了?”

        冷亦凡幽幽道:“好几年了。分手那天,她弹-了那支曲子,就是在这间餐厅,我们还互送了分别礼物。后来,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跟别人结了婚。”

        分手了还要赠送礼物?我头一次听说。

        “这就是她送的。”他轻掀衣袖,露出一只陈旧的表,看样子也不值什么钱,表带的皮子被磨得粗粗糙糙,很难想象冷亦凡这种身份的人会戴着它到处走。

        “我一直没有取下来。”他说。

        “那你送了她什么?”我问。

        “一条链子,跟这只表的背面一样,链坠上刻着,她说她会永远戴着它。”

        上帝保佑,这种文艺片里才会出现的陈旧情节居然会出现在冷亦凡身上。眼前这个失意的男人,真是冷亦凡吗?

        “既然会永远戴着它,又为什么要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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