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岩感觉颈侧被柔软的湿漉的东西蹭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男生舌尖,如果这是落在枯枝中的火星,那男生的话语就是燎原之势的烈焰,“封岩,哥哥,抱我。”

        封岩听到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他将男生压在床褥与他之间,浴巾在行动间掉落,没有遮挡的凶器似的阳具直直戳着男生的腰腹,“你说什么?”

        穆谨言看到那个凶器有瞬间的瑟缩,眼神左飘右移,他的手腕被攥得发麻,心跳到了嗓子眼,但即使如此他仍旧大胆的用腿勾住男人的腰,抖着声音重复,“哥哥,抱我。”

        男生全然信任的姿态和噙着泪光的瞳孔像只引颈受戮的稚鹿,分明知道猎人的枪口会夺取他的生命偏偏迎身而上。

        穆谨言话语刚落,就被男人凶狠的吻住,后背被男人的手心托住抵在床头,腿间是男人的膝盖,入侵口腔的舌头霸道得卷着他的舌头不允许退缩,偶尔牙齿磕碰不知道碰伤谁的唇,满嘴血腥气。

        封岩两手抓住男生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不知轻重地揉,男生吃痛皱眉想要躲开亲吻抗议却又被追着叼回来。

        他的手指偶尔在雏穴上蹭过,大腿配合抓揉蹭着他的腿心和精袋。穆谨言拼命用鼻子呼吸,十指攀着男人的肩,发出认输的呻吟。男人重重吮吸一口被亲肿的唇肉。

        穆谨言慌乱的大口呼吸,断断续续地示意男人拿出枕头下的东西。

        封岩拿出东西,几个套子和一瓶牛奶味的润滑油,润滑油是奶白色的。

        穆谨言拽着男人的手拉倒身后,“倒在后面,不然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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