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手撑在身后,一条腿竖起一条腿侧曲,白嫩的腿肉被压出肉弧,内裤偏移露出蜷曲的耻毛和臀缝间的粉白穴肉。

        对方在这几个月里被他喂养照顾得很好,骨肉匀亭,一身雪白的皮肉透着健康的粉色。肩颈润圆,脸上也长了肉,有些婴儿肥,清泠的眸子圆溜溜的颇显纯稚。可偏偏这似迎还拒的姿态……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大脑空白,但嘴已经先一步如往常一样不赞同,“不冷吗?盖好被子。”

        ……穆谨言愣住。

        男人见他没动上手要亲自帮他。

        他扑到男人身上,本意是想拦住对方的动作,可真正贴上来,却被对方的体温烫一哆嗦。那是不同于他的滚烫热意。

        封岩托着男生的臀,掌心里柔软滑腻得软肉如磁石吸引着他,令他忍不住抓揉一下。

        “嗯唔。”男生的声音低弱如蚊呐,微颤的尾音勾住他的心尖。

        他把男生往上托了托,远离他挺立的胯下阳具,他的嗓子像吞了一把烧热的铁砂,烫得呼吸都灼人,“言言乖,先下来。”

        “嗯,不要。”穆谨言不仅不下来还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他们肌肤相贴,穆谨言的胸蹭着封岩的胸,雪白粉红的乳尖蹭着深麦色的乳粒,他像一只猫儿埋在封岩湿漉漉的颈间,嗅闻男人成熟的浓厚的雄性荷尔蒙与沐浴露混合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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