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我有衣服。”
“再做一件。”
穆谨言看不懂但他信任男人,男人在他这里就是无所不能。
一周后,穆谨言收到了封岩给他做的衬衫,仿英伦式的花苞领和袖口,银色的线刺着水纹的暗绣。即使他相信男人也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成品,阳光下的布料与水纹像是裁了一泓清水穿在身上。
衣领处还绣着一个花体的“言”字。
穆谨言爱不释手的摸着衣服,叽叽喳喳个不停,“封岩!封岩!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
封岩享受男生崇拜的目光和喋喋不休的夸赞,大手捏捏男生的后颈一路摸到喉结刮了刮,“没什么我不会的。”
男人的体温很高,凑近时能闻到淡淡的汗水气,穆谨言应该觉得不喜,但他偏偏觉得这样的封岩性感极了,忍不住脸烧起来,咽了咽口水,“你别太自负。”
小巧的喉结被他的指节压住,因为吞咽的动作滚动,连带着他也变得口干舌燥,封岩收回手,从背后拿出来准备好的第二份礼物,“说我自负?看来游戏机是不想要了。”
“要!我错了!哥哥我错了!”穆谨言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加在购物车里,舍得买的游戏机,嗓音立刻软下来黏黏糊糊的凑过去,“哥哥给我吧,哥哥。”
男生平时都连名带姓的喊他,还是第一次叫他哥哥,他心脏有些麻,也放低了声音哄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