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曾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男生成长了不少,已经学会省钱了,封岩欣慰却又觉得心里发堵,他宁可对方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烦恼的每天傻乐。

        “说什么话,老子有得是钱。不用你操心。”

        穆谨言还是第一次听封岩说“老子”二字,他本应该觉得粗俗却不可抵抗的烧红了脸,心脏咚咚跳了两下。

        “知,知道了。我们快回家。”

        他拍拍封岩的胳膊催促。

        封岩就爱听他说回家,揉了揉男生的头,牵起对方的手。

        穆谨言就住在封岩的家里,每天跟在封岩身后像个跟屁虫,封岩也不催他离开,两个人消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秋季尾巴的时候,封岩收了一批布料。他抱着一卷哑光缎面的布料进来,顺手拎走了坐在地上剥葡萄的男生。

        穆谨言被拎走还有些懵,男人让他抬手就抬手,抬头就抬头,柔软的卷尺在他身上绕来绕去,五分钟后男人拍了下他的屁股,“行了去玩吧。”

        “唔。”他嗦着指尖已经干了的发粘的葡萄汁,跑去洗了个手,噔噔噔跑回来,“你要做什么?”

        封岩数出米数,头也没抬,“给你做件衣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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