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筷扔进厨房,回到卧室。
门刚打开,他就被抱住。男人身上还带着水汽,滴落的水珠冰凉。
穆谨言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一手掌控。他们接吻从门口到床上,裴毅渊与他十指相扣,扣得很紧,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疼得皱眉抬腿就要踹,但被人有先见之明的率先压住。原本只是嘴贴嘴的吻忽然变得凶狠,男人的长舌卷入他的口腔,搔刮上颚软肉带起连绵的痒意,靡靡水声偶尔响起一声闷哼。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穆谨言被裴毅渊掌控着,绵长的吻夺走了他的呼吸和意识,他的身体发软,来不及吞咽涎水的流到颈上。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穆谨言以为自己要窒息时,男人停下了,与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蹭。
“当做一切没发生?”
穆谨言说不出话,他的大脑因为缺氧变得迟钝,男人的声音失真断续无法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裴毅渊看出来穆谨言的失神,他收住话头。两三下脱掉了少年的衣物,露出斑驳青紫的身躯。
“言言,宝贝,看着我。”他柔声诱哄,与少年对视。
穆谨言缓过神,发现自己又变成光溜溜躺在男人身下。他的阳具再次在男人手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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