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舅甥的关系就挺好的。你放我走,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还是我舅舅。”穆谨言冷着脸,心里却还有忐忑。
裴毅渊沉默着将他的束缚带解开,把一碗粥推过去。给穆谨言挂水是为了教训他但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真不给吃饭。
至于穆谨言天真的话语,裴毅渊只道:“天太晚了。”
回答零模两可,穆谨言拿不准他的意思,但他确实饿了,又想着自己后面还肿着,哪怕裴毅渊是不答应的意思,近两天还能保住自己。
只要抓住机会,他就可以逃出去。
给自己规划好了方向,穆谨言就没那么抗拒了,毕竟不论做什么,都要吃饱饭才有力气。
小外甥仓鼠进食似的吃一口就给自己打一下气,还觉得自己做的隐蔽,殊不知想法都写在脸上。
但他喜欢这种,这样的少年怎么看都不会因为一些事被折断。他喜欢他的单纯。
这代表着一种好拿捏。
裴毅渊没有多留,偌大客厅只剩穆谨言一个人,佣人也都下班了。如今除了楼梯和自己这里的灯光,其他地方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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