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轻轻解释。
说的话半真半假。
我虽然如今在魔教还算安稳,教主对我仍算宠爱。但世事难料,故心易变,能相信和依靠的只有自己。况且我还有心愿未了,更不会甘心就这样在魔教消磨一生。
他食指轻敲着雕花木栏,面露沉思。
我心中早已有些打算,正想寻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而眼下正是很好的机会。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习武不可能了……”我看向他的眼睛,目露恳求,语气委婉。
“如果可以学医或者蛊毒一类,应当还是可以……”
他手指敲击的动作顿下来。
“你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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