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叹气?”他皱眉看向我,转过身在我对面坐下。
耳朵还真是灵敏。
“没什么……”我垂着眼,想着该怎么回答。
“教主救我时曾说我之前习过武?”我试探问道。
“是。”他凝眉看着我,微微点头。
“只是你受了极重的伤,又在玉川的冰水中泡了很久。筋脉受损,内力尽失。以后不可能再习武了。”
他直言不讳,说辞和当日救醒我时一模一样。
“怎么又问起这个?”他微微拢眉,难得一见地追问下去。
“我这些日子在想,教主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有一技之长,能报教主之恩就好了……”
“再则男儿在世,总归要有些本领在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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