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察觉哪个俘虏稍有半点不顺从,领队就立刻挥起笞鞭毫不留情地抽上去,还专挑大腿根、乳头这样让人羞耻难堪的部位。

        白又软的美人皮肉被抽得荡漾开一波波肉花,昔日美艳的此刻们面色羞耻里带着窘迫,却也只有反铐着双手温驯前行的份儿,丝毫反抗机会也没有。

        不过,其中当然也不包括赵二。

        不是说他不温驯,他自认美艳两个字与他搭不上半点关系。

        狱卒们驱赶着美人们陆陆续续进入会场,一具具高洁傲岸的胴体赤裸裸地袒露进满场淫亵污秽的目光中。

        至此就算再温驯,进了场,照例每人也要挨上一笞鞭。

        领头狱卒笑得眼眯成一条缝,粗鄙地用目光描摹着一扇扇他最喜欢的屁股,笞拍抽打臀尖的噼里啪啦从队首响到队尾,其间不乏有美人冷不防,凄凄然一声惊叫。

        轮到赵二时,赵二竟抽抽搭搭地红了眼眶,委屈的眼泪在眶里直打转,抑制不住地发出猫儿似的细软呜咽。

        看着这俘虏里少有的畏怯样子,领头狱卒越发满足,得意地笑得一脸横肉都肥得剧颤起来。

        “哭,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挥兴奋起笞鞭,刁钻地抽上两条大腿中间的缝隙,打在了赵二囊袋下一片最敏感怕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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