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鞭子甩得两瓣丰腴肥臀同时泛开肉浪,白嫩嫩的腿心骤然染上潮红,痛得赵二反射性地绞紧娇嫩的大腿根,却怎么都掩盖不住腿心软肉上那一道殷红淫荡的鞭痕。
一连串抽打撩得台下看客们亵玩性致大增,发出阵阵龌龊刺耳的起哄声,其中夹杂淫邪的哄笑,像极了一群喧哗的流氓。
赵二也被打得“呜啊”一声惊叫,不争气地当场哭花了脸。但也就是这一声叫,让二楼里某个身着蔺联邦青墨色高官军服的男人狠狠一滞。
是秦毓,那个据说是为了叶今宵而来的男人。
男人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雅间窗前,身体不自觉向前微倾着,两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下位于队伍末尾的赵二。
秦毓军服衣领口还沾染着少许汗渍,像下了战场急匆匆赶过来似的,敞口的长风衣衬得他本就宽阔的肩膀三角肌额外壮硕,一头三七分金发遮住小半侧眼,蓝宝石似的深邃眼眸让他看起来独有一种上位者的阴冷气质。倘若不动声色,清冷得就像天上的星辰。
男人视线间或瞧一眼全息屏上的消息,就连叶今宵进门也未曾抬眼看一下,全然不像对叶今宵有意,现在却让赵二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吸引到了注意力。
哪怕是个废柴,但常年做刺客的赵二还是很轻易地察觉了秦毓的视线。
只不过他的迟钝的关注点却没落在秦毓这个人身上,他满脑子都是秦毓对叶今宵的冷淡态度。
作为队伍里天赋最高的刺客,叶今宵为人和善,在一整个以淡漠为基调的队伍里是少有的那一抹温暖。
然而现在,那在赵二眼里堪称全世界最美好的人,正站在俘虏队伍最前头,承受着全场最密集的下作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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