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谢宁玉自由吗?那他为什么不敢让他真正自由。
想好好照顾谢宁玉吗?那他为什么不真的把谢宁玉过继成自己的小孩。
想改过自新?不可能,已经迟了,他这人这辈子干的事无法回到正轨,他已经走在了法律的外圈。
千言万语想说,千言万语说不得。
他最后只说:“你想吗?你想的话跟我说就行,随时可以。”
谢宁玉没说话。李樊疏的反常很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用余光看了眼李樊疏。
但这是不是一件好事,谢宁玉还需要观察,观察李樊疏对他的态度有什么转变。
回到酒吧,江岁岁在跟着保洁人员打杂,谢宁玉一进门他就发现了。
染回黑发的谢宁玉还是那么耀眼,能让人一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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