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玉冷笑一声:“哈,这不就是让那些人换个地方草我?别了吧,我还蛮喜欢我的床的。”
李樊疏偏头看向谢宁玉,很认真地说,认真到谢宁玉以为他在做什么极为重要的、能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我的意思是,在酒吧的工作不用做了,我会把你除名,你在这儿做正规服务生,轻松,钱我给够。”
谢宁玉总觉得李樊疏瞒着自己什么事情,但他无权过问。
他只反问了一句:“所以你是想改过自新?”
还没等李樊疏回答,谢宁玉又接着说:“你是铁了心想让我自由一点?你真想做我监护人?”
“不可能。我已经满十八了,有没有监护人无所谓。”
谢宁玉是真怕李樊疏这人发神经,真把自己当他孩子。他知道李樊疏一直以来都没交往过对象,明明长相还不赖,钱也多得很。
他都怀疑过李樊疏不行。
李樊疏没回答谢宁玉那些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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