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方汉州叫肖途去书房,聊了几句,方汉州忽然说,“肖途,学校可以不去的。”
肖途愣了一下,“啊?”
“你若愿意,我可以亲自教你。”方汉州沉沉吐出一口烟,“学校的事,是我不够慎重,让你受了委屈。”
方汉州心里愧疚得厉害,当年就看出来肖途的性子温和,竟也没多给些关注。
肖途呆呆地站着,鼻子很酸,什么东西哽在喉头,说不出一句话。本来他不觉得多委屈的。
奇怪,在学校里被百般讥讽也不曾这样。一时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满衣襟。
方汉州拍了拍他的肩膀,“肖途啊,人生在世,不能不宽厚,也不要事事容忍。”
肖途出了书房门,方敏在外头等他,见他神色凝重,递过来块手帕,“笨蛋,你不说,我们如何能知道嘛?”
“手疼不疼?我看看。”
肖途摇摇头,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一颗一颗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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