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哪里来的兴致,在墙上用指甲轻轻地划。
“去者逍遥来者死,乃知祸福非天为。”
他忽然笑出来,自己在写“为”字最后一笔的时候,下意识地向外侧顿了一下。
那是方敏的写法。
肖途以前在国中时常常被罚抄书,倒也不是他课业不认真,只是先生看不惯他。说他心思复杂,动辄就让罚站、抄书,手心挨板子。先生很体贴,只打左手,因为还要留他一只手去抄书。
这事情肖途从来不敢与方老师讲,还庆幸方敏念的是女子学校,这事也不会传到她耳中。
只是一晚肖途抄书抄到太晚,灯一夜没熄,方敏来看他,桌上已经高高一摞纸,终于察觉不对。逼问半天。肖途才支支吾吾地说是罚抄。
“这有什么?我帮你呗。两个人一起就快了。”
方敏坐下来,拿过一副纸笔,模仿他的字迹,写下一行。
“喏,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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