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完成了!”权遇累得大汗淋漓,她作为操控者,精神一直紧绷百倍,看到时也坚持到了最后,她剩下的只有钦佩。
没有回声。权遇站起身触碰时也,才发现她直接在射精的时候昏死了过去。
时也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再动一动发现下体爆炸性地剧痛,宛如不打麻药割了包皮一般。
尿道里塞了一根消炎药柱、龟头与阴囊涂满了消炎易恢复的药剂。
窗外是黄昏景色,一轮夕阳坠在天边。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身工装的权遇进来了。
“可算是醒了,这都到第二天下午了,你睡了将近十八个小时。”
权遇担心的不得了,情急之下碎碎念起来,“你再不醒我都想请医生了,但是想到你这体质,我只好问了医生朋友,给你上了药。”
时也浅笑了一下,虚弱中她衬着夕阳光景宛如被贬谪下凡的谪仙,“饿了。”
“给你带了吃的,小米粥和咸菜,还有点馒头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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