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遇笑眯眯,一双桃花眼荡出了风情万种。
时也口中小奴隶的性器她也算是调教一番了,而且她的手法炉火纯青,挺拔火热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打散后的精液汇聚到了一起,权遇手下翻飞地给时也又榨了一回精,到还剩最后一次出精量的时候却怎么也导不出来了。
权遇想了想,老是用手撸动肉棒是会有疲劳期的,时也肉棒表面可能已经快感超载,无法提供新的刺激了。
望着肉棒柱体,权遇去拿了一个新的东西回来,它是一小截柔软的柳木条枝。
权遇拿着柳木首尾,一手用力向后拉动,松手之后“啪”一声清脆的力道弹在了时也饱满欲汁的肉冠上。
是一阵剧痛响彻在时也身上,她的模糊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紧接着带上刺痒的酥麻意重新返了回来。
有戏。望着开始流水的铃口处,权遇知道现在相比用快感刺激,不如用疼痛感来刺激得好。
权遇开始刁钻地用柳木条弹向龟头各处,有时是肉冠上、有时在冠沟处、有次正对着背部系带,最狠的一次权遇用十足力道弹向马眼。
等到龟头上没有一点好肉,全是肿胀红痕,更有地方几道密集覆盖时,时也肉棒终于颤巍巍地将最后一点精液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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