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我,自顾自下了楼。在他即将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鬼使神差拽住他胳膊,没让他走。

        他低头看我,眼神略显困惑。

        “真服了。”我小声嘀咕一句,想起好友的殷切嘱托,每天絮叨得简直要把我耳朵磨出茧。我很有诚意地跟司濯道了歉,“对不起,我那天不该这么说你的。我嘴比脑子快,反应不过来,你知道的,其实我真没那么想。”

        这话是真的。我只是在某些时候会升起一点讨厌他的情绪,事后又觉得这个念头莫名,随后心虚地开始忏悔。

        司濯点头嗯了声。

        我等了几秒,他还是没下文。

        等不住了,我问他,“你这嗯是什么意思?还是不打算原谅我呗?”

        他打算以后都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还是怎么着了。

        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个烂脾气,哪怕真的做错事了我也不会承认,年纪小,脸面看得比天高。我不喜欢低声下气去哄人求谁原谅,受得了我就受着,受不了就散伙,朋友多,我不缺哪一个。

        司濯他跟别人不一样。

        我俩从小认识,一起长大,关系说不上有多亲密。我说不出来他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也许是打娘胎里相识的多年情谊,我愿意为了他稍微服一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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