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个转身离开的单薄背影。
是司濯。
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我收回视线,又小小地嘁了声。
那时候我跟司濯的塑料兄弟情谊还没有破裂,这话挺伤人的,我知道。某位共同好友听闻此事,苦口婆心劝我去跟他道个歉。
我没去。
跟司濯再见面是几天后。
我正准备上楼,他刚好要从二楼下来,不远不近的一个距离,足够我看清他脸上表情。我脚步顿住,仰头看他,司濯也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恼怒,会骂我几句还是怎么着的。
可他都没有。
他站在台阶上,垂下眼皮,轻飘飘瞥了我一眼。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
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