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新小妈床上叫的......是不是好听?”
灵堂里燃着白蜡烛,棺椁就放在正中,几个穿着白衣的下人跪在火盆前飘飘洒洒的扔着纸钱,哭声一直萦绕在灵堂里,久久不绝。
“大夫人。”丫鬟听玉将一盏茶送到了一直跪在棺椁前的人面前:“您跪了这么久,喝盏茶润润口吧......”
一截白皙的腕子从素服宽大的袖子中探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掌摸索着听玉的胳膊,慢慢摸到了茶盏上,接过浅浅喝了一口。
“几时了?”
“回大夫人,酉时了。”听玉看向灵堂外已经快要暗下去的天,悄声道:“都说二爷今日会回来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见人来?”
跪在原地的尹故心将茶盏递给听玉,闷闷的咳了几声,也跟着回头,露出一张双眼被缠缚着白绸的脸。
“许是路上耽搁了。”
他身体素来不好,从早到晚跪了这么久已经有些累了,于是叫听玉扶着他到廊子外的椅子上坐一坐。
傅府并没有赶着淮城里住洋房的新派头,仍在古朴典雅的老屋里住着。
尹故心坐的地方不算很偏,后背就是栽了一片毛竹的影壁,他穿着一套素服长衫,身上没有一丝饰物,唯独露出的一截颈子白皙无暇,整个人像是株吊在梢尖儿上的玉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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