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吊唁的宾客路过时都纷纷不受控制的向那处看去,却因被竹子遮挡了大半,即使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清他的侧脸。
一个棕发蓝瞳的法兰西人被这幅迷人的景色吸引,用着生疏的语调问身边引路的婢女:“这是谁?”
婢女探身一看,轻快的回答:“这是大老爷的未亡人,我们傅府的大夫人。”
傅山迟到了灵堂后,自然也看到了这副“画”。
可他和旁人不同。寻常人见了美丽的东西会心生怜惜,而他只想将这个端坐在影壁前的旧情人拉过来摁住好好的收拾,问问他这些年委身在一个老头子身下究竟是何等滋味。
旁人只看的见冰肌玉骨,而他却知道这位东方美人有着怎样一副销魂入骨的身子,承受不住时的哭声又多能勾起人的凌虐欲。
四年前,尹故心因伤了眼睛不能再唱戏,只能沦为堂里收赏钱的听差,他当年才十四岁,身量还不如今日这般净骨亭亭,反倒有些瘦小,带着缠眼的白布捧着盘子四处讨要赏钱。
傅山迟离的很远就注意到了这个小瞎子,好笑的看着他一路摸索着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两手端着铜盘,露出的腕骨细瘦白皙。
“老爷,给些赏银吧。”
声音淡淡的,似乎给与不给他都会温顺的接受,即使会因此受到班主的责打。
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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