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管家有些被他这副样子吓到,茫然又小心的道:“是.....是啊,据说不是天生的,本来戏唱的挺好,因为这个上不了台,只能做些打杂的活儿.......”
“哦,对了!”尤管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补充道:“这位戏子出身的填房大夫人,被咱们老爷娶进府那年才十四,诶哟......那可真是......”
傅山迟彻底收起了原本的那副不以为意和戏谑,军帽下的眼睛冷冷的盯了尤管家一会儿,半晌后移开,齿中碾字:
“留花堂,十四.......都对上了......”
好啊,这个朝三暮四的婊子,在他离开淮城的第二年就马不停蹄的勾上了他的亲爹。
临走去法兰西前,他唯恐有人欺负他,暗中派了不少的人保护,不成想这人看不上傅府二爷的名头,要做府里的大夫人。
要做他的继母。
尤管家说了这话候一直觑着傅山迟的神色,在看到他阴沉的面色时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
他深知这位二爷难以琢磨的心性,正待跪下求饶时,就听傅山迟忽然问道:
“我爹有个爱让人听房里人墙角的毛病。”
他回过头,眼里的笑意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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