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敢应。
赵绍衡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那一个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的字眼。他平日里周旋于朝堂之上那般游刃有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了她的面前全都不管用。
赵绍衡不说话,马车里便陷入寂静。时间过得越久,他越是烦躁,然他说不出任何打破僵局的话。
司空若嫣的脸蛋还是红彤彤的,但她抿着唇,明显已然冷淡。
因此直到归府之后,两人都未曾再有交流。
此夜无语亦无眠。
这一宿,赵绍衡的书房里的蜡烛烧了一整夜。他独自坐在案前,细细品了生平第一次刻骨铭心的两难全。
翌日,赵绍衡眼下的乌黑印在他洁白如玉的面上宛若白纸上落了浓墨。
司空若嫣见了,出言道:
“殿下千金之躯,要多保重身T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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