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纯粹,又何必惺惺作态?
“你我朝夕相处已有三年之久。”赵绍衡沉声提醒道。
“三年并未改变什么。殿下没变,妾身亦然没变。”她拢了拢袖子。“还是殿下想说,这储君之位,殿下不想争了?”
语调轻缓,字字犀利。
只要他敢应,她便敢奉陪。
但她认准了他不敢!
赵绍衡面sE微寒,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庞隐隐透着狼狈的苍白。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总在不经意间流转着微妙的气氛,彼此却心照不宣地从不去戳破。今日他莽撞行事,却令自己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此时当下是两颗心距离最近的时刻。进一步可升华,退一步则会在心门上落锁。
悲凉的是,他们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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