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席听回国开始,他不止一次从外到内打量他,不带太多感情地给他加分减分,却始终给不出一个最终分数。
席听不是一个合格的前任,他不懂保持距离,不识时务,一个劲往前凑,可他又明显在很努力很笨拙地改,希望自己能看到他的改变。以前的席听从来不会照顾人,不会细心到买物资带过来,不会懂得在他打电话的时候铺好床单,还给他烧泡脚的热水。
席听要从里到外改变自己娇纵的性子,变得体贴温柔事事周到,这其中的努力自然不需言说。
席听闻言像被钉在了原地,动作也顿了顿,水壶的水烧开了,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
“一早就应该改变的,是我以前被惯坏了,不懂事。”席听低声道,“直到我从得知地震,直到我来到这里,又经历了余震,看到了那么多受伤的人。我才真真切切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短暂。”
“如果我不改变,不争取,直到生命终结那一刻,没能尝试重新追求您,甚至做不了您的狗,都会是我永永远远的意难平。”
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这个话题。
席听刻意去回避的话题。
今天是审核期的最后一天。
席听害怕听到答案,又不可能永远不听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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