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妥协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静谧。
他们没开到市里,而是在相对安全的市区外找了个旅馆,两个人忙活一整天,都没吃饭没休息,现在不停歇地开车回市区坐飞机回A市不现实。
旅店有些小,价格却收得高,明摆着发灾难财。
好在里面干净整洁,连床品都是没拆封的一次性床品,席听哪敢让傅随之忙活这些,他把床单枕套都铺好,转头调好热水等傅随之去洗澡。
傅随之既然选择了离开,那事情就得以更加麻烦的方式去处理了,亏得信号站修好了,傅随之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把事情交代下去,回身发现席听在用水壶烧热水,看到傅随之打完电话,立刻道:“您快去洗澡吧,这里洗澡只有花洒喷头,您对付对付,我给您烧点热水泡脚,晚上睡觉舒服些。”
傅随之没有动,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席听。
“您快去呀……”
“席听,你变了很多。”
不是一句陈述,更像是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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