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动作顿住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男的把他踹出血了,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是双性体质,依稀记得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他有很小的概率会来生理期,这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来过生理期,席听几乎都忘了这事。
大概是前两天在傅随之家门口跪了太久,或者刚回国那阵子喝酒喝得胃炎送到医院,又或者今天被踹得太狠,生理期竟然猝不及防地来了。
之前和海狸吃饭时小腹痛就应该想到的。
席听痛得难受,有些直不起腰来。他按照常识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卫生巾,却根本不知道挑什么样的,胡乱买了一包,收银员看到高高帅帅的小伙子来结账,以为是给女朋友买的,笑着偷偷抬头看席听,却被席听现在的鬼样子吓一跳,问他要不要帮助。
“怎么了。”
席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收银员给他拿了镜子。
他的浑身被雨水浇透了,头发还在淌水,额头肿了一大块,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脸也被扇红肿了,衬衫上一大块黑鞋印,因为腹痛,脸色苍白吓人。
席听脸色平静地又买了包酒精湿巾。
他回到公共厕所,生疏地去垫卫生巾,却不知道怎么贴,不停在内裤上比划,差点贴反,最后歪歪扭扭地垫好,又用湿巾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又蹭了蹭身上的鞋印子,擦不干净,也就算了,反正回家就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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