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来不及报警。刚才也只是在赌。
如果被发现在骗他们,那他今晚就彻底完了,无论第二天能否报警,都改变不了他被人强奸过的事实。
席听甚至一瞬间已经想好了对策,如果他真的被强奸了,他会去杀了那几个人,再跟卫颂说他和家里妥协了,决定出国。然后找一个角落自杀。这样傅随之就会以为他坚持不下去了,傅随之可能会更讨厌他,但他被强奸的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傅随之。
还好,还好一些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那就不可以报警……不可以。如果报警,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他差点被强奸的事了,傅随之还会要他吗?席听觉得不会。为了几万块钱来这种地方,本身就被人瞧不起的。
席听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他的手也一直在颤抖,被打的脸好痛,但是肚子更痛,席听感觉下身有一股湿意,这包厢他不敢再待,强撑着离开了酒吧,想去公共厕所脱了裤子看。
外面原来下雨了。
席听木然地看着路上撑着伞急匆匆经过的路人,直接走了出去,喧闹的音乐越来越远,就如同他没有进来过一样。
走进雨里,冰凉的雨浇他身上,他自嘲地想,今年雨水好多,跟演电视剧似的,演员遇事不顺必下雨。他身上很快被浇透了,浑身冰凉,寒气入体,席听的小腹更是像拿刀捅了似的尖锐疼痛。
他在公共厕所脱了裤子,借着灯光看到内裤上一大片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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