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者停顿了足足十秒钟的空档,席听的手抖得可怕,他明明再插两三次就可以高潮,却执意要等着主人的一句恩准。
紧接着,他在男人的一句“我允许了”中无声地射了出来。
大概憋了太久,射了好多出来,席听爽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任由精液射在小腹,小腿上。
“好孩子,舒服吗?”
“舒服的……”
“舒服了要说什么?”
“谢谢您,谢谢主人。”
席听挣扎着撑着没力气的身体跪坐起来,虔诚地磕了个头。
他当然知道傅随之看不到,甚至也不会知道他磕了头。不过这并不重要,就像席听仍旧深爱着傅随之,但并没有要求傅随之一定得回应。因为这是他的爱他的感情,他愿意全部全部都给傅随之。
“如果小狗把精液吃干净,可以再射一次。”男人语气含笑,又一次抛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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