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当然愿意。就算没有后面的奖励,席听也会答应。别说吃精液,让他喝尿都行。

        他红着脸说好,一点一点揩掉小腹的精液,小狗一样舔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因为好久没射,很浓很腥,席听不爱吃,但也强迫自己一丁点都没有残留地咽了下去,然后顿了顿,俯下身子把滴在毛巾上还没干涸的精液用舌头舔干净。

        “主人,贱狗舔干净了。”

        傅随之施舍了他再一次自慰的权力。

        席听在要求下再次捅进逼里,满足得差点又要掉眼泪。

        他真的好爱傅随之,他爱得快要死掉了。

        就算傅随之今晚没有奖励他射精高潮,只单单惩罚他自己用铁尺打鸡巴,或者扇耳光扇一整晚,他的幸福感是同样的。

        他在意的是傅随之的陪伴,无论以什么方式都可以。

        在再一次被允许射精的时候,席听听到了傅随之叫他“好孩子”。

        席听脸色潮红,满目痴态,他双手捧起手机,忍了又忍,最终落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在“傅先生”三个字上,好似生怕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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