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以往爽了就自然地叫床,有时候觉得叫得太过太羞耻才会意思意思地忍一忍,给陈斐个面子。
当然给个面子是陈斐的自我调侃。
但终归顾青芒不是一个会去委屈自己性子的人,少有见他忍着连一点呼吸声都不出的。
也是,毕竟顾青芒能够在这种细微的水声混合、意识迷离中都能听得出陈斐的电话那头的竞争对象甚至马上变成警戒凶狠模样。
那么想必对面也已经格外了解顾青芒的声音,熟悉到顾青芒一出声,对面就会警惕怀疑。都是斗了很久的猛兽。
以陈斐对顾青芒的理解,他越是一个Omega越是会用狠辣手段遮掩自己的性别弱势,顾青芒寻常必然是绝对冷漠、绝对强硬。
电话那头作为长久的竞争对手……估计没少被顾青芒坑,坑到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当初陈斐才见顾青芒几面,就快被顾青芒的心眼给扎穿了,更何况是斗了有七八年打底的对手,一定没少被顾青芒狠辣的手段折磨。
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总是会让人忘记他的性别。
而此时自己又是对面的合作方。
也不知道对面听到自己咬牙切齿、头疼得不得了的敌人正在被自己某种意义上的下属干,会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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