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部分源于,电话的那头便是顾青芒此时对家,也是在陈斐此时的合作伙伴。

        同时,也是把顾青芒搞成这样的元凶。

        某种程度上,他和顾青芒应该是利益上的仇敌才是。

        陈斐随手把那沐浴球放在一旁的花洒上冲刷着,那沐浴球上的精液多到洗不干净,陈斐往后一抛,那沐浴球精准地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内。

        哐当一声,陈斐深进去两根手指进顾青芒那被肏不拢的穴口。

        那被玩得有些松软的穴口上依然扣着不少精液,稍微有些外翻而嫩红的穴口在手指进入后颤抖不止却又因为被肏狠了,完全无法阻止那手指的进入,敞开一样任人进去,缩也缩不紧。

        那手指轻易挤进肉道,噗嗤一声,那柔弱肠道吸附陈斐的手指,陈斐垂着眼睛盯着顾青芒的肉道,手指在里面轻轻扣着精液。

        里面被灌满终归是不舒服的。

        只是那手指在进去不断摩擦后,陈斐带着枪茧子的手指随意摩擦着顾青芒内壁,把被内部皱褶夹着的精液轻轻拨开弄出来。

        手指顶进去的一瞬间,顾青芒整个人都绷紧了,但他这次却一点喘息声都没有发出来。

        顾青芒依靠着后面的瓷砖,头稍微低下,长到肩膀的头发垂了下来,盖住了他的下颚,他的唇紧紧抿着,牙齿也咬住了他淡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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